懷著一份好奇,帶著一種欣喜,遼甯聯通營業廳整理好行囊,坐上了開往楠溪江的汽車,開始了一段心的旅程。
正午時分,我來到了岩頭鎮的麗水古街。
陰霾的天空終究裹不住雨點的滴落,淅淅瀝瀝。一層薄如蟬翼的霧氣覆在藏青色的屋頂上。破舊的老水車不知疲倦的轉著,吱吱作響。燈火微茫,走在這樸素的古街,宛如走進了曆史的畫卷。灰褐的牆壁,蒼白的木門,镂空的雕花窗,煙雨中中依稀可見時間的褶痕。十年,二十年,抑或百年。我沒有必要去糾纏它們的年齡,美好的事物總能讓歲月低頭。
我踏著灰褐的石路,踽踽獨行。一旁是古樸的店鋪,一旁是清澈的流水,行走其間,感受到的是來自遙遠過去的淳樸民風。三百米的距離,我嗅到了千年前的古典氣息。
轉身之間,我看見一座年代久遠的石橋還靜靜站在溪水之上,那殘破的身軀盡顯滄桑。一如垂暮的老人,平靜,祥和。
小橋。流水。人家。
繁榮的背後總有一方未染世俗之氣的天空,讓我們去追尋心靈的甯靜。
離開古鎮,我走進了楠溪江的腹地。碩大的岩石上,“永嘉書院”四個遒勁的字給了我心靈的震撼。站在它的面前,我突然間渺小了許多。
沿著清澈碧綠的江水,我一路走走停停,不時的駐足靜賞。山峰,雲霧缭繞,氤氲薄霧隨著空氣緩緩流動,與深綠的樹木交融相映。江水安靜得看不出它的流淌,唯有江面上枯葉的遠去,才讓我看到它的流動。
走過河堤,石橋,我看到了一條佚名瀑布。沒有想象中瀑布的雄偉壯觀,卻依舊讓我心醉。纖細晶瑩,恰似懸挂在削壁上的綢緞。嘩嘩的響聲萦繞整個山谷。千百年的沖擊,在那留下了一個深深的清潭。漣漪層層,巍峨的高山映縮在這方寸之間。
我擡頭仰視垂直的峭壁,一陣暈眩。裸露的岩壁只有零星的幾株小草,還有風雨的足迹。我沿著峭壁之間的石階拾級而上。奇妙的造山運動恰如其分的在兩座大山之間留下了一線之距,于是才有了現在的“蜀道”。站在最高點,向前遠眺,空間瞬時被壓縮成一條白線,卻依舊遮掩不住這滿山的秀麗。突然。我發現綠色中矗立著幾座古亭,唐突卻不失魅力。高翹的飛檐,紅褐的亭柱,一磚一瓦皆露古樸。
青山。綠水。古亭。
原來人類的足迹也是可以融于自然的。
雨,還在繼續,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但依舊擋不住我遊江的情趣。坐上竹筏,竹子間的縫隙便汩汩地冒出了綠色的江水,直至浸沒。船夫用竹篙輕輕一點江岸,竹筏載著我,緩緩駛出淺灘,愈行愈遠;岸,向後退去,漸漸模糊。
無數滴雨點安靜地落入江中,一圈圈潋滟交錯著蔓延開去。留下一片空白,讓我用思緒去填充。我潛意識地伸出左手,輕輕撥動江水,一陣清新流遍全身。
竹筏安靜地前進著,獅子岩漸漸清晰。稀疏的草木,裸露的岩壁,形狀各異的石塊,遠遠看去,卻巧妙的組成了一只雄獅,我不得不感歎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。當竹筏靠近她時,一道道或深或淺的溝壑般的岩紋深深震撼了我。再堅韌的東西也經不起歲月的洗禮,最終也逃不過消亡的宿命。突然間,目光停留在了一株小草上,久久不願離去。在幾近光滑的岩石上,它頑強的生存著。那碧綠得滲水的葉子诠釋著生命。
連綿的霡霂飽和了空氣中的水分。霧,開始從四面八方彙聚過來,朦胧了整個江面。迎面而來的風濕潤了我的面頰和頭發,是雨水還是霧氣?抑或都不是。
漸漸地,人家的燈火出現在了江水裏,忽明忽暗地跳躍著。
竹筏,緩緩地駛進淺灘。
起程。歸來。
我,帶回了一江的旖旎。 

進入南外小學大門,進入一個四面通路的大廳。穿過大廳,是一個偌大的廣場。廣場的中間是升旗台,台上一面五星紅旗高高地懸挂在旗杆上,隨著徐徐微風飄揚著。就在這廣場上,我似乎又看到了兒時的同學們一排一排、整整齊齊做操的情景。

我端起相機,咔嚓,拍下了第二張照片:球場的味道。

後來我開始爬樓梯了,因爲我長大升級了。爬啊爬,一直爬到最高的四樓。在這寬寬的樓梯上,經常快要遲到的我從周老師身後嗖的一聲飛過。每次周老師總是大聲喊:慢一點,別滾樓梯了!

我端起相機,咔嚓,拍下了第一張照片:國旗下的童年。

籃球場的旁邊就是我們的教學樓了,入學時我在一樓,登個3、4級階梯就進了教室。記得班主任袁老師摸著我的頭,對著下面一個個稚氣的同學,誇我這小孩作文寫得真好。當時的我還臉紅得不好意思呢!

就這麽茫然地走著,不知覺進了南外初中部。穿過教學樓的花壇,是老師們的辦公區。其中一件裏面有兩位老師在小聲交談著什麽,還有一位老師坐著批改作業。還有一間辦公室空著無人,這間我最熟悉了,因爲我好幾次在第二個辦公桌被班主任胡老師罵。原因不是作業沒有做完、就是逃學不上課。

我不知不覺就騎到了南外小學科苑部,看著那熟悉的教學樓,想起在南外小學的情景,我的母校啊,我的童年

遼甯聯通營業廳端起相機,咔嚓,拍下了第三張照片:成長的階梯。